南通融创middot时代中心周边环境怎么样?生活方便吗?
1958年以后搞的户口制度,逐渐逐渐变成一个使城乡分隔的二元结构固话的制度。
所以欧盟和日本的央行都在搞宽松货币政策,目前看起来还能苟延残喘,算是绝望之中不是办法的办法。精英们在沙龙里彬彬有礼的博弈,能整合的资源固然有限,但好歹能实现自律,整体可控,破坏力非常有限。
但是世界各国现在全都傻了眼。最广泛的社会动员,固然可以拥有最强大的社会力量,但是这种力量一旦成型,就无法自动消散,最终的结果,往往是一场巨大的社会灾难。于是就这么几十年如一日地看热闹看下来,在国人的脑子里留下的印象就是:这国家大事,和我就没啥关系嘛。这种产业空心化文化又影响了它的殖民地香港,使得香港逐渐抛弃了乃以起家的制造业,建立起一种畸形的金融买办型经济体,富了少数人,而大多数港人却陷入无业可就的窘境,对未来充满绝望。所以当时的知识分子纷纷向中共麾下汇集,这并不是因为人家脑残受了骗,恰恰是因为人家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迹,看到了足以颠覆三观的真实事件。
搞制造业没钱?用农业补贴工业,农民补贴工人。纸币这个东西,本质上其实就是政府发行的债券凭证,用政府信用为它的购买力做背书。美国、日本、欧盟三者的人口总和为9亿,为世界人口的13%,但是消耗世界发电量的40%,石油生产的43%。
不要忘记,中国人口的规模超过前面所有发达国家之和,控制的资源也少的多。吸取美国战后马歇尔计划资本输出和购买资源的经验,利用中国充分的外汇储备,收购国外的资源,投资国外的基础建设,出口国内过剩的生产能力(林毅夫 2012)。似乎中国有条件重复西方走过的道路来提升人均消费水平。陈平,中国道路的本质和中国未来的选择,《经济社会体制比较》,2012年第3期,1-23页(2012a)。
再造中国路怎么走? 西方和东亚的历史经验表明,如果结构演化受市场拉动,一定追逐短期利润,损害生态环境的长期利益。陈平,《文明分岔、经济混沌、和演化经济动力学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(2004)。
城市化不能把80%的农民赶进城市但是没有稳定生计,成为纽约或孟买式的贫民窟(陈平 2011b)。所以,中国有可能在结构转型上克服旧有利益集团的反对,优先发展绿色经济。第一,假如国外投资可以顺利进行,参照德日战后崛起的经验,中国在20年内将面临更严峻的国际竞争环境,使国内的竞争优势难以保持。世界银行,《2030年的中国:建设现代、和谐、有创造力的高收入社会》,(2013)。
知识经济的发展,有可能实现孔子、柏拉图到马克思的社会理想。中国改革的不足是理论落后于实践,软件的发展落后于硬件的投资。陈平,土地流转,城市模式,与农民转业,《人民论坛》2011年,23期,2011年8月15日(2011)。中国有能力开发水电、风能、光电、核电,并改善煤电的环境问题,但是必须建立能源生态委员会统一规划,科学攻关,制定标准,指导市场,实现先进技术和规模经济的结合(邓英淘 2010)。
我以为这是当前最危险的空想资本主义。理论方案的选择不能先于现实问题的观察。
市场自由化,放任房地产和金融泡沫挤出低端制造业。中国问题的焦点在地区与部门利益的矛盾。
综合麦迪逊(Maddison 2010)、美国中央情报局和联合国的数据(换算成1990年国际美元),中国人均GDP从1950年的448美元增加到1978年的978美元花了28年,改革开放从978美元到2012年的9400美元花了34年。史正富,《超常增长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(2013)。西北过度开垦导致沙漠化和水土流失,使黄河面临断流威胁,长江正重复黄河的命运。软件建设必须与硬件投资协调,建立企业、事业、军队、行政机构严格的会计和理财制度,建立有国际竞争力,又杜绝投机的金融体系,以避免西方周期性金融危机的覆辙。拉美和南亚巨大的城市贫民窟,和美欧日益严重的种族冲突和非法移民,说明同一个根源:即西方模式的规模经济和自发市场的城市化,无法解决多数人口的稳定就业。如果目前一带一路的外向型战略能够实现,估计中国会保持二十年制造业的繁荣,经济增长率可能维持在5-7%的水平。
中国文化强调整体思维的生命力,这和当代复杂科学的整合方向不谋而合。要走新中国62年类似的发展道路,英国分别花了600年和368年(总计968年),法国用了700年和268年(总计868年),德国700年和269年(总计969年),美国200年和132年(总计332年),日本890年和82年(总计972年)。
例如,启蒙运动一切以西方为标准,全盘否定中国文化。林毅夫,《从西潮到东风》,中信出版社(2012)。
中国文明历来追求节约资源、吸收人力,在知识经济的新时代,可以兼顾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的发展方式,从保障物质文明向发展精神文明过渡。中国年降雨量不到日本的一半,离海岸线的平均距离却是日本的55倍。
以美国为例,其人口只占世界的4%,但是消耗全球20%的电力和22%的石油产量。他们相信,依靠土地私有化和公共服务市场化,足以推进中国经济的继续发展,使中国摆脱中等收入陷阱,升级到世界银行倡导的所谓高收入国家(世界银行 2013)。美国的军事开支几乎占世界总军事开支的一半,比仅次于美国的前20强国军事开支的总和还多。迷信西方模式的人,似乎忘却了世界经济发展高度不平衡的历史和现实。
但是,资本主义制度下,科学技术的应用和获益却掌握在少数财团手中,才有无数的战争、贫困和腐败。实现马克思和毛泽东的理想社会,建设亦工亦农亦军亦学的小康社会,不是空想,只待规划。
推行城乡统一的收入申报和纳税制度,才能发展健康的信用体系,打击灰色金融的生存空间。第二个案例,是美国苹果公司的高利润,并不能创造美国的高就业。
谁优谁劣,看谁能走出新的劳动分工模式。笔者从世界各国的历史经验出发,质疑华盛顿共识2.0版的市场化结构调整。
包括发展房地产、金融、医疗、养老等服务业(世界银行2013,吴敬琏 2006,2014)。中国可以用成功的实验,吸引发展中国家,共同打造新的国际分工模式,迫使西方寡头集团顺从世界潮流,改变历史发展的轨道。成功的经验各异,失败的病症皆同。第二条,由经济外交主导,调过剩产能的出路。
看不见的手必然要代之以自律协调之手,因为资源有限,生命有限,但是世界的变化和人的适应力是无限的。所有这些结构调整,都依赖于远见政府规划下的结构布局、地区实验,和市场的协调发展,依赖大规模的基础投资和科技发展,决非西方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和刺激消费可以企及。
解决电价与煤价的矛盾,可以试验煤电联营。因为从事研发的科技人员创新的动力并非来自私利,而是来自兴趣和公心。
要重视西方的失败教训,超越西方模式的局限,走出中国自己的道路。中国在西方深陷经济危机的今天,必须重视西方模式的教训,避免前人走过的弯路。